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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轻与生命之重

来源:华广网    2017-12-14 17:06:48

    “侵华战争”第一次从书本上走下来,在我的脑海中由一个词汇变成一段历史,就开始自南京大屠杀。曾经,我对于一场战争的了解太过浅薄,只知道那些著名将领一骑绝尘,意气风发地封狼居胥,只知道几进几出,取敌人首级如探囊取物一样容易。我看到的是涂着粉墨的故事,文人墨客把光鲜摆在前面,把鲜血和断肢藏在身后,于是我并不知道一场战争其实损耗巨大。生灵涂炭、流血漂橹,冷兵器时代尚且一将功成万骨枯,更何况在科技的加成下,手无寸铁的百姓会被暴虐的日军践踏成何种样子?

    此刻听着“南京安魂曲”在键盘上敲打下这篇文章,我的内心此起彼伏放佛听到着这场战争中声嘶力竭的呐喊,无力抵抗被毁的血肉模糊青年,还是花季少女的被日军无情奸杀,都在南京这座城市多了几分凝重,而南京作为民国的首都,“南京大屠杀”让很多的台湾青年成为难以忘怀的痛。抗战不分你我,更无分两岸。两岸间依旧存着不忘历史的我们。 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写在南京大屠杀的历史资料里,而我甚至缺少勇气,不敢再一次点开图片去触及南京妇孺的悲伤表情。人类喜欢遗忘苦痛,不管是出于自我的保护机制也好,还是单纯并不放在心上也好,太多人悲观地把时间看做是沙漠中的风,一夜吹拂,昨晚的惊心动魄也好、悲欢离合也好,好像都能被世事易变抚平,正如鲁迅先生那句“以时间的流逝,来洗涤旧迹。”一样,再睁眼,亲历者陆续离去,于是对旁人来说,好像也变得无关紧要了。但这样的国耻,这样的血泪,真的能任凭风沙淘尽、大浪迭起吗,那么纪念馆里年年缅怀的人们该如何看呢,那么生命之重与生命之轻又该如何区分和平衡呢?

    第一次把生命的重量这个话题拿出来,作为一次自我的拷问,还是在读到司马迁的名句“人固有一死,死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当时只觉得有趣,现在换个语境,竟觉得有些沉重起来。已经过去八十年了,数十万的冤魂是否得以平息?还是日日夜夜在桎梏中嘶吼着不甘?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答案可以宽慰残酷的事实,只是觉得生命的重量,从此再也难以作为一句玩笑话轻易提起了。

    我们为什么这么重视和平,因为和平是对生命最大的尊重。那些在南京大屠杀中死于刺刀和毒药的人,他们本有更加光明灿烂的人生,最起码还有几十年的酸甜苦辣未曾尝过,却因为别人强制地干涉不得不仓促地同世界告别。这不仅是身体上的痛,更是对人性的泯灭,我们有多爱惜自己的生命,就应当多理解这次屠杀的不义,很多受害者不过我们这样的年纪,甚至有的将将蹒跚学步、牙牙学语。我找不到足以鄙夷和贬斥这种忽视生命价值的言行,只能寄希望于我们的良知永存。况且看似轻而易举可以剥夺的生命,还原它本来的价值,其重量,何止重于泰山。

    我们无法体会屠杀中的死难者临别前的哀嚎声,这是一场长达四十多天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其中大量是对平民的屠杀,对投降军人战虏的屠杀,都是违反国际法则的残暴行为。“三十”万绝对不是一个冰冷的数字,它背后是一个个名字,有亲人、有故事的活生生的人。 当代的青年人应对这场惨无人道的屠杀持有一种怎样的心态,勿忘国耻还是珍视和平?在我看来,这一切的想法和做法,都不过是对生命的尊重和补偿,也就是对生命重量如何权衡作出的回答。我无法直接地、言简意赅地表达我对其的感情,且让我以我最尊崇的一位青年作家说起,权做引子,替我回答这个问题吧。

    我了解抗日战争的残酷,始于南京大屠杀;我真正触及南京大屠杀的痛点,始于张纯如。她是美国华裔女作家、历史学家,《钱学森传》和《华人在美国》等作品脍炙人口,但要说影响力最大的一本,还是《南京大屠杀》。这位中国女性所做的一切,是每一位中国人对这段历史愤怒的缩影。假日里的我闲极无聊,翻开电视上的节目,恰好有个频道正在播放张纯如的故事。我看到画面中请人还原她回国奔走四方、收集资料和寻访亲历者的殷切,不畏风尘和劳苦的采集信息,中美之间辗转数次,然后又埋头在对这场悲怆史歌的记录中,日夜耕耘不辍。最终,《南京大屠杀》在她的努力下编纂完成,付梓出版,她却因为看到了太多的残酷和血腥不幸罹患抑郁症,最终自杀身亡。

    这是带给我震撼最大的一本纪实作品,人的肢体扭结成各种角度堆栈的恐怖袭面而来。南京大屠杀不是日本人的第一次作恶,“屠城”“屠村”,旅顺大屠杀、济南大屠杀、一个又一个血案,一个又一个的“万人坑”。“断头”“裸女”“开膛”,这些揪心的字眼,一次次的拷问着任性。生命之重 ,在于它的逝去悲怆恸人,以极大的压力可以压垮一个健康的人。我无法想象,身为亲历者将承担多少无法与人言说的东西,每每午夜梦回,泪不能言。

    生命是否轻于鸿毛,可以让侵略者在铁蹄肆虐土地后,又无耻地掠夺人性的善良。我尚且记得我看到那个时期日方报纸的照片,两个日本军官竟然以杀人为乐,机械的数字是他们争斗的砝码,而这砝码的每一个数字都是鲜血淋漓的人头。这是超出我可想象范围的变态,人最重要的生命健康权在他们处一文不值。但南京大屠杀并非践踏生命的个例,生命之轻也不仅仅体现在任人屠戮之上。奥斯维辛集中营的血泪也没有干枯,瘦骨嶙峋的皮囊依旧悬挂在那个地方。但是施暴者可以不皱眉头地施行残忍之举,我深切地缅怀那些无辜者的逝去,于是我开始懂得,生命的重量,于己于人,不一定是同等重量。

    生命之重,在我们这样的国家里体现地尤为明显。每一位公民都得到社会的极大保障和政府的庇护,过去是以人带国,现在是以国带人,在外时的尊严是背后那个强大的国家带给我们的。每一个人的权利都被法律条条框框的规则所缠绕,从而尽力地打造了一副坚不可摧的盔甲。所以,我想我们的制度优越性正在此处吧,给予每个人安稳度日的基础,让我们在无知觉中享受着国家的保护。“你所谓的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负重前行”,这是曾经刷爆新媒体的一句鸡汤,在我看来,用在现在的语境,最恰如其分。

    日本坚信“没有南京大屠杀”,也有人质疑村上春树在书中,放上“南京大屠杀”的内容是别有居心。APA酒店社长远古外志雄发言的第二部分:“村上春树杜撰了南京大屠杀的死亡人数,这是为了讨好中国人行为”。 村上春树曾经说:“我始终认为自己是一个世界的公民,而非一国一土之捍卫着—爱乡爱土,固然可敬,可这世界上谁人不是你的手足呢?”他的父亲就是一位参加过侵华战争的日军,他从未询问过父亲在中国参加战争的经历,但父亲晚年年日日在佛前起到烧香的镜头却令他难忘。一个人力量也许有限,但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终于,还是有人愿意正视历史。

    我们铭记历史不代表我们将要延续仇恨,更不会复仇。我们举行公祭仪式是在唤起每一个善良的人们对和平的向往和坚守,习总书记曾经说过,和平自古以来就是人类最持久的夙愿,和平就像阳光一样温暖,有了和平稳定,人类才能更好地实现自身价值。历史告诉我们,和平是需要争取的,和平是需要维护的,需要人人都记住历史的惨痛教训。逝者已去,更重要的是从苦难的痛感中,倍加真是和平。现金的中国人民,坚定不移的走和平发展道路。“南京大屠杀”公祭日的设立也是中国与世界更好的沟通,在向全世界传递中华民族对于人权和文明的态度,在向全世界表达着我们热爱和平、维护和平的决心与责任。无论将来在国际关系的变化中,中日的关系如何变化,对现在基本的情绪如何变化,两岸青年都会铭记这段历史,记住这段反人类的罪行,记住战争的可怕。

    呵护生命的尊严,让和平之鸽穿梭两岸;尊重生命的价值,让发展之路更加顺遂。作为青年,我期待再如南京大屠杀这样的事情永不会重演,也愿意同千千万万两岸同胞勠力同心,共同守护和平发展之路。让生命的重量,能够沉甸甸地驻扎在每个人的胸膛。

标签:南京大屠杀,张纯如,生命
[编辑:贾娜 责任编辑:赵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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