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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海新观察】蔡当局人事改组恐难如愿

来源:华广网    2018-03-08 07:28:35

  华广网3月8日讯 题:蔡当局人事改组恐难如愿

  作者 徐晓全

  2月23日,备受关注的蔡当局新一轮人事改组尘埃落定,“国安会秘书长”严德发接替冯世宽出任“国防部长”、“总统府秘书长”吴钊燮接替李大维出任“外交部长”、高雄市副市长许铭春接替林美珠出任“劳动部长”、台湾大学“国发所”教授陈明通接替张小月出任陆委会主委、前“参谋总长”邱国正接替李翔宙出任“退辅会主委”。李大维将接任“国安会秘书长”,而“总统府秘书长”在人选确认前暂由“总统府副秘书长”刘建忻代理。

  蔡当局此次人事改组,旨在因应两岸和国际情势变化,兼具“战略谋划”与“战术考量”意义,对两岸关系以及岛内政治、社会、军事等都将产生较大影响。然而,蔡英文维持两岸政策基调不变,在国际上加大与大陆对抗力度,提高“以武拒统”能力,违背两岸关系发展大势,人事调整难以平息岛内社会抗争,民进党内部的派系斗争更加扑朔迷离等等,此次人事改组注定是一厢情愿。

  一、维持两岸政策基调不变,但缺少互信基础难解两岸僵局

  新任陆委会主委陈明通毕业于台湾大学政治系,拥有政治学博士学位。早在陈水扁担任台北市长时,陈明通即被延揽为市政顾问。2000年陈水扁竞选“总统”时,其抛出的“中国政策白皮书”即由陈明通主笔,并由此成就了陈明通民进党“中国通”的地位。陈明通还是蔡英文任陆委会主委时的副手,也是蔡英文竞选“总统”的两岸政策核心幕僚,了解蔡英文对两岸政策的布局,比“外交”出身的张小月更为熟悉。

  可见,蔡英文是妄图在维持其两岸政策基调不变的情况下,利用陈明通强烈的绿营色彩、对两岸交流事务的经验以及丰富的人脉,提升在两岸论述方面的战力,找到两岸彼此可以互动的空隙以及发现取代 “九二共识”的“新模式”。若不成,则通过提升在两岸交锋中的行动力,加大与大陆对抗与缠斗的力度。因此,未来一段时期,两岸很可能会进入更激烈的博弈阶段,类似M503事件的“对抗性动作”或将增多,两岸间的“冷和平”很可能会升级为“热对抗”。

  实际上,两岸陷入僵局的关键是蔡英文单方面破坏了两岸互动的共同政治基础。改组后的陆委会已完全成为贯彻蔡英文个人意志的工具,只要蔡英文的大陆政策不做调整,两岸的对峙与摩擦就没有任何缓和的空间,无论由谁来担任陆委会主委、尝试采取何种沟通或如何加大冲撞力度,都无法改善当前两岸关系的僵局。唯有蔡英文放弃“台独”思维,回到“九二共识”的正确轨道上来,恢复两岸制度化协商机制,与大陆不断累积政治互信,两岸关系才能拨云见日。

  二、加剧与大陆对抗冲撞,但没有出路

  新任“外交部长”吴钊燮是政治与国际关系学者出身,陈水扁执政时期,吴钊燮是第一位民进党籍“驻美代表”;后来民进党在野,又担任民进党“驻美代表”,在美国外交、国安圈拥有丰沛的人脉,外交才干在民进党内无人出其右。蔡英文执政后,吴钊燮历任民进党秘书长、“国安会祕书长”与“总统府秘书长”,多次筹划蔡英文出访,堪称蔡英文“国际事务”的首席幕僚。吴钊燮从不讳言,“美国是台湾最重要的朋友”,“对美关系应定位在最高的位阶”,“外交大战略应把美国摆在首位,而不是其他国家或其他地区”。蔡英文任命吴钊燮担任“外交部长”,意在利用其丰富的“外交”经验及广泛的人脉,因应日趋复杂的台海形势对台湾“外交”处境的冲击,并在国际上推行更完整的“外交战略”。

  可以预见,蔡当局将继续站在“美国围堵中国”的战略前沿,谋求台美高层互访、提升对美军购力度以及追随特朗普的印太战略。同时,蔡当局也将在维持“邦交国”、谋求参与国际组织、强化与“新南向”国家之间的实质关系方面,加大与大陆抗衡的力度。

  实际上,蔡当局“挟美自重”的确给两岸局势增添了更大复杂性与更多不确定性,但随着中美实力差距日益缩小,两国之间在经贸领域合作的不断深化,大陆维护核心利益的实力越来越强,对台湾问题的主导权越来越稳固,台湾的筹码分量越来越轻,随时被美作为弃子出卖的风险也剧增。而且,一个中国原则是国际社会的普遍共识,马英九执政时期台湾“邦交国”的稳固得益于两岸在政治互信不断增强基础上的“外交休兵”,台湾参加世卫组织大会、国际民航组织等得益于大陆在台当局坚持“九二共识”的前提下给予的合情合理安排。蔡当局固守对抗、冲撞立场,拒不承认“九二共识”,无法扭转“断交潮”,大陆合情合理安排台湾参与国际活动的前提也将不复存在。

  三、强化陆军建设,但“以武拒统”迷梦无法实现

  新任“国防部长”严德发是一位典型的陆军将领,在担任“副参谋总长”执行官前,几乎都在陆军体系历练。严德发在军中的人脉广泛,与汤曜明、高华柱与胡镇埔等重要陆军将领都有关系。蔡英文任用严德发担任“国防部长”,意在继续贯彻“以武拒统”政策,未来将强化陆军建设,以平衡近年来海、空军建军优先的趋势;推动陆军对美采购M1A1战车的“锐捷案”等,通过对美军购提升陆军战力;加强军队军纪建设,提升台军整体形象。

  实际上,蔡当局“以武拒统”的迷梦无法实现。近年来,大陆军事实力迅猛发展,军机绕岛巡航常态化、辽宁舰航母战斗群战力已成,大陆牢牢掌握了对“台独”势力开展任何军事行动的绝对优势。蔡当局“以武拒统”的顽固心态全依赖美国出兵干预台海军事冲突的幻想,其无论如何加强台军建设,都无法扭转两岸军事实力悬殊的事实,无法使两岸关系发生质变。当前,台军士气低迷、战斗意志弱的根源不是军纪松弛,而是对两岸实力悬殊的恐惧以及台军挣扎于“统独”意识混乱造成的不知“为何而战”、“为谁而战”的迷惘,强化军纪并不能从根本上提升台军士气与形象。

  四、加大与陈抗团体沟通力度,但难获民众认同

  蔡当局执政以来,“劳基法修法”以及“年金改革”引发了社会持续、强烈的反弹,蔡当局对“劳动部”和“退辅会”的人事调整意在平息社会抗争,尽量减少对年底选情的影响。新任“劳动部长”许铭春出身单亲劳工家庭,毕业于台大法律系,从事律师多年,曾担任高雄市政府新闻处处长、法制局局长与劳工局顾问。蔡英文任命许铭春意在加大与劳团、劳工的沟通力度,确保新“劳基法”顺利实施和执行。新任“退辅会主委”邱国正,历任“作战及计划参谋次长室次长”、“陆军第六军团指挥官”、“后备司令部司令”、“国防大学”校长和“国防部军备副部长”等职务。邱国正具有经营军队和社会联结的相关经验,去年从“参谋总长”卸任,同时了解现役官兵与退役军官的需求。今年春节期间,反“年改”团体“八百壮士”举办新春团拜,邱国正主动现身会场,与老军官们互动热络。蔡英文意图通过邱国正与退伍军人的特殊关联,妥善处理“军人年改”问题。

  实际上,“劳基法修法”以及“年金改革”引发强烈反弹的原因在于政策而不在人事。如果蔡当局不改变政策与态度,不从劳工权益出发去检讨政策,不兑现“最低工资法”、“职灾保险法”,而只是让“劳动部”为其政策背书,谁来做“劳动部长”都一样无法从根本上回应劳工诉求,平息社会的抗争。“军人年改”也一样,不仅严重触动退役军人的利益,而且还直接影响到现役军人的军心及兵役制度改革。若不去反思政策本身而仅仅希望通过提高沟通能力去解决,将难以获得认同与支持,接下来的抗争还会愈演愈烈。

  更重要的是,广大民众最关心的核心问题是生活安定以及生活质量的提升,但此次人事改组,与民生、经济相关的部门首长不动如山,没有回应民众的迫切期待,对落实蔡当局拼经济的政策也毫无益处。

  五、蔡英文地位得到巩固,但民进党内部派系斗争更扑朔迷离

  蔡英文执政以来,为平稳度过政权更替过渡期以及制造两岸关系“维持现状”的骗局,启用多个“老蓝男”担任核心要职。此次人事改组在“外交”、两岸、以及“防务”领域悉数任用具有深绿色彩的“自己人”,进一步巩固了其对两岸、“外交”以及“防务”系统的主导权。这些人事变动领域均属于蔡英文作为“总统”的职权,显示此次人事布局完全是蔡英文个人意志的体现,主要目的是拉抬声势,反映出蔡英文在党内以及台当局领导地位的提升。

  实际上,此次人事改组也显示民进党内部派系斗争暗流涌动,形势更加扑朔迷离。一方面,蔡赖明争暗斗仍将继续。赖清德上任半年来,理应对行政团队的组建有自己的看法,但除了林美珠因健康因素请辞不得不换人外,其行政团队并没有改组。此次改组很可能是蔡赖相互斗争与妥协的产物,不排除赖清德会通过主导属于“行政院长”职权的新一轮人事改组凸显自己的地位。另一方面,陈菊动向牵动大。吴钊燮转任“外交部长”后,“总统府秘书长”一职暂由“总统府副秘书长”刘建忻代理。蔡英文希望陈菊肩负起年底县市长、议员辅选的重任,并有意借陈菊卡住赖清德,因而一直期待陈菊接“总统府秘书长”职位。此次特意安排菊系人马高雄市副市长许铭春接任“劳动部长”旨在讨好陈菊。陈菊与赖清德同属新潮流系,其是否北上将攸关蔡英文地位的巩固。

  综上所述,此次人事改组虽然是蔡当局精打细算的结果,但两岸关系不会朝蔡当局妄想的模式发展,“挟美自重”、“以武拒统”也只是一厢情愿的自我安慰,围绕“劳基法”和“年金改革”的抗争也还会继续延烧,蔡英文的领导地位也将受派系斗争的掣肘。(本文作者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台湾研究所助理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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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孟斌 责任编辑:陶宁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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